仍然宝刀不老,摆开骂阵来无人能敌。
小那鲁点燃了爸跟妈结婚的爆竹,大家给新娘新郎献上祝福。入夜,人们酒足饭饱之后逐渐离去,鲁四给客人每人发一支喜庆的蜡烛,山路上盘旋着一条长长的火龙。小那鲁突然扑到爷爷的怀里,拽着爷爷的胡子说:“爷爷,明天我也要结婚。”
老骡子没走,他无家可归。老哥俩睡到一条炕上总得说点什么,老骡子将鲁四老哥老哥的叫了几声,鲁四总不答言,给了老骡子一个脊背。老骡子说老哥吔你不理我我还得说,那件事怪我。鲁四无精打采的打了一个哈欠,喉咙里咕噜上来一句:“都过去的事了还提它做甚。”老骡子说这话不挑明咱老哥俩心里头老结着疙瘩。鲁四说以前的事他早都忘光咧,忘得完完的咧,记不起来咧……鲁四一边说一边打起了呼噜。老骡子贵贱睡不着,他在想,亲儿子把他赶出来了,鲁四却给他自己认了个蛮儿,这亲儿没有蛮儿好嗬……
第二天早晨起来鲁四又不见了,老家伙出门时从不给人打招呼。由他去吧,老人家一辈子野贯了,只要狼吃不了就行。
院子里,那啥在逗着儿子玩耍,小那鲁离他爸远远地站着,小家伙还无法适应眼前的这个爸爸。
那啥像突然间想起了什么,乐颠颠的跑回窑里,拿出来一只陀螺,小那鲁来了兴趣,兴冲冲的问那啥:“爸吔,那是啥?”
“猴子。”那啥兴冲冲地回答。
“能干啥?”
“能耍。”那啥做了一条鞭
九(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