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药。
我一下子从椅子上蹦起来:“咋不早说?”
老骡子缠着纱布的脑壳上有根筋在突突直冒,他说了,喉咙里像塞了一颗核桃。他说他最早时是想看稀糊景,想看驴上坡。被儿子赶出来后突然间良心发现,几次想给鲁四把话挑明,鲁四不理他,把他到嘴边的话给堵了回去。
我迫不及待的问罗天成:“你敢不敢到公安局作证?”
“敢哩,咋不敢。把罗锅和另外几个人也叫上。”
我马不停蹄的赶到公安局,原来的局长调走了,新上任的局长说话也非常痛快,他说正好上边有一个精神,通知对过去的某些案件要重新审理,局里马上组织人力调查取证。很快给我一个答复。
我几乎是同时接到了两份通知,一份是公安局对那啥和秀秀案件平反的通告,另一份是组织部对我处分的通知:我因玩忽职守而被撤职。
县长约见了我。县长说那场山火纯属偶然,但是做为主管领导我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组织上充分肯定我过去的工作成绩,只要好好反省,复职的机会不是没有。他还关切地问我:撤职后想干些啥?
我几乎想都没想的回答:想去罗家塔。
县长通知司机用他的《伏尔加》小车送我,正好秀秀和那啥从监狱里释放出来了,我们便一同坐车回到了罗家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