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的尊严,拄着一根山柴一个山头一个山头的查看灾情。灰尘将我的衣服罩满,迷了我的双眼,同行的工作人员不住地劝我,局长咱们歇一歇。可是我的双脚就是不听使唤,我不停地走着,眼前的一切使我惊骇:烧焦的大树无奈地站在山上,失去了往日那鲜活的形象,满目疮痍,鼻子里不时能闻到野兽烧熟的焦糊味。我的意识里还有一种焦虑,我惦念着罗家塔惦念着罗家塔的爷孙俩。
来到罗家塔时我彻底的放心了,爷孙俩安然无恙。只是我住过的窑洞里睡着一个烧成重伤的老人,我认识他,他叫罗天成。这老不死的东西,怎么烧成这样?他怎么躺在罗家塔的窑里?
鲁四告诉我,他早晨起来背水时在泉水边发现了老骡子,本来不想搭理这个老兽禽,看他快死了,才动了恻隐之心,将老骡子背回来扔到窑里。
我随行的工作人员里有医生。医生马上给老骡子做了包扎,老家伙伤势太重,必须立刻送往县上。大家把老骡子抬了四十里山路,到拓子坪后叫来了县上的救护车。老骡子住院时我到医院去过,罗天成见我的头一句话就说:“齐局长,你坐下,我给你反映一个情况,我知道那啥和秀秀是冤枉的,我能证明豁豁是自杀的。”罗天成说,豁豁的老鼠药是在罗锅那里买的,那天他和几个老汉正在罗锅的窑里摸纸牌,豁豁进来了,问罗锅有没有老鼠药,豁豁拿上老鼠药还问了罗锅一句:这老鼠药能不能毒死人?罗锅说没有试过。老骡子还开了一句玩笑:他对豁豁说你先试试。没想到豁豁当真喝了
八(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