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
……就这样,老骡子被儿子和儿媳妇赶出来咧。
老骡子脸上臊臊的,不知道该说些啥,他看见那鲁了,伸手摸了摸孩子的头,刚想说点什么,鲁四低声吼道:“莫摸!你的手太脏。”
老骡子觉得他应该把那件事给鲁四挑明,厚着脸皮叫了一声:“鲁四哥,我给你说点事。”
“莫说!你的口太臭,我不想听!”
老骡子仍然站着不走。饭做熟了,鲁四自己舀了一碗,吃了起来,也不让老骡子,把个老骡子凉在一边。老骡子厚着脸皮拿了个碗到锅里刚舀了一碗饭,被鲁四一把将碗夺下来:“你吃了我的狗吃啥?”老骡子被激怒了,气狠狠甩门而去,隔老远,听见老骡子的骂声:“人倒霉了狗都欺负哩,鲁四,有你娃寻得着我的时候……”
不久,我被解放了,重新任命为《林业系统革命委员会主任》。从罗家塔临走的前一天晚上,我特意整了几个小菜,跟鲁四一起喝酒。两瓶酒快喝干了,我跟鲁四没说一句话,好像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散场时,我说,叔吔,明天,我就走咧,你老人家还有啥要说的?
鲁四一口气将酒瓶里剩余的酒喝干,然后说:我早知道你是过路客,罗家塔留不住你。娃吔就凭你把我叫叔哩,叔给你安顿几句,凡事莫手长!天长眼哩,天不糊涂。至于我吗,那啥和秀秀没有回来之前,我死不了。你干你的大事去,心里惦记着罗家塔就行。
就说早点起来,还是睡过了头。睁眼一
八(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