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抱着一大包衣服到山泉边去洗,停一会儿又大呼小叫地跑回来:“干大吔。”
“哎——,又咋哩吗?”
“那老龟欺负我哩,它故意把水弄浑,不让我洗。”
“老龟替我报仇哩,它嫌你光作弄老汉哩。”
“干大我再不敢咧,你给老龟说说让我洗。”
鲁四当真走到山泉边,对老龟说:“老东西,这是我儿媳妇,你就叫她洗,再莫捣乱咧。”那老龟倒也听话,钻进水里再也不见出来。
春节前我回到县上,我要祭祀我的妈妈,我要跟我的妻子和儿子团聚。过完春节后我们全家又回了一趟东北老家,把妈妈的灵柩和爸爸合葬在一起,了却了妈妈的一桩心愿。重新回到山里时已是二月阳春。走在熟悉的山路上我激情荡漾,我想念鲁四,想念那啥和他的新娘,这一个多月他们肯定过得心情舒畅。秀秀那个鬼钻作弄起鲁四来手到擒拿,老阎王遇到了头痛事,秀秀把老家伙玩得团团转。
回到罗家塔时我大吃一惊,只见黑子有气无力地卧在窑门口,不见了那啥和秀秀。鲁四躺在炕上昏昏欲睡,整幢院子死气沉沉。我推醒了鲁四,鲁四的眼帘上结满厚厚的眼屎。他把眼睛使劲地揉了揉,看清是我时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老齐吔,你再迟回来几天就见不上我咧。你走后第二天公安局来了一帮子人,把那啥和秀秀又五花大绑地带走咧,人家说有人告秀秀和那啥,说那两个奸夫合伙害死了豁豁,还说秀秀是在装疯卖傻。
七(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