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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要?我还不想给哩。”
“唉!”老汉的脸耷拉下来了,心里头在想,到底是蛮儿,人家根本不在乎你。
那啥到底老实,他把笼里的东西一件件掏出来摆在鲁四面前,老家伙像孙猴子变脸那样又笑了,这老顽童,跟孩子似地。
“干大吔。”
“哎——”秀秀叫得响,鲁四答得脆。
“你看你的衣服后头烧了一个大窟窿。”
鲁四把棉袄脱下来,翻了个遍,没有。秀秀一把将老汉的面袄夺过来:“脏得都看不见颜色了,我替你洗洗。”
……
“干大吔。”
“哎——”
“早晨起来我叠被子,发现你的‘福牛’少了一个。”
“不要紧,那‘福牛’叫狗吃了。”
“我把你的被子洗一洗,把‘福牛’赶到圈里养起来,咱也办个养‘牛’场。”
“莫瞎折腾。虱多了不痒。”
……
“干大吔。”
“哎——你把干大都叫糊涂咧。”
“我看你头上有个疤。”
这一回,鲁四警觉了,——这儿媳妇又要变着法子折腾他了。鲁四抱着脑袋不让秀秀走近:“大的脑袋长在大的脖子上,有没有疤大还不知道。”
秀秀一把将鲁四扯过来,把老汉的头压到脸盆里就洗:“干大头上的垢痂能种二亩好糜子……”
七(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