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一个晚上,没有动我一下,以后的一个多月里都没有动过我。慢慢的我放心了,原来结婚跟不结婚一样,只不过不能跟妈妈住在一起。
后来不知道老骡子给豁豁说了些什么,豁豁回来后先是扒光我的衣服点着灯一点一点的把我的全身看了个遍,然后爬在我的身上说要跟我“同房”,豁豁累得全身出汗,我却感觉不来什么。
老骡子骂豁豁是个“软蛋”,豁豁羞愧难当,就变着法子折磨我。开始时我一晚一晚直哭,哭到后来我就装疯,豁豁从我装疯以后再没有动过我一手指头。
其实,豁豁是个好人,有啥好吃的尽我吃,时兴什么好穿的先给我扯一身。那天豁豁挑一担酒回来后爬在炕沿上直哭:“天爷爷呀,你不想叫秀秀给我做媳妇就不要让我两见面,害得我们两个都无法做人;天爷爷呀,你为啥不叫我堂堂正正的做一个男人?害得我吊死鬼擦粉哩,没脸见人……”此那以后,豁豁就说他不想活了他想死……那天晚上豁豁喝酒时不知道给碗里倒了一包什么东西,然后肚子疼的直叫唤,然后就死了……
突然,停电了,漆黑的屋子掩盖了我的窘迫——一句看似仗义的话残害了一条生命,我成了杀害豁豁的元凶。……在正义与邪恶之间,我又迷了路。
进山的路上鲁四对秀秀说:你还得装疯,咱们明白豁豁是怎么死的,别人不知道,过个一年半载再说。
远远地看见村口站着一群人,为首的就是老骡子。老骡子见鲁四的第一句话就是:“老鲁哥,
六(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