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蜜。”
“山神爷跟我爷是拜把子兄弟。”
“你驴日的先莫卖嘴,给你说个最好的消息。”
“啥事么?看把你高兴的。”
“你不想听?”鲁四也卖起了关子。
“想听,好消息谁不想听。”
“你知道么?秀秀放出来咧,公安局通知领人。”
“啥?!你重说一遍。”
“秀秀、放、出、来、咧!”鲁四又重复了一遍。
那啥把那圆柱的蜂蜜拿在手里当做金箍棒舞了起来:“天呀,你灵醒着哩,你没有糊涂,你还能分得清好人坏人……”
我跟鲁四劝那啥先不要在县城露面,豁豁的案子还没有了结,这阵子还要避免那些不必要的麻烦。那啥像个听话的孩子,回到家里专心致志地收拾新房,望眼欲穿地等着我和鲁四带回他的新娘。
从公安局领回秀秀时天已傍晚,我建议鲁四先在县城住上一晚,鲁四想了想说,也只能这样了。于是,我们三人一同回到了我的家。
妻子对我领回来的客人热情有加,她先给我们做的吃了饭,然后带着秀秀去洗澡,拿出自己的几件衣服让秀秀换上。换了装的秀秀格外耀眼,如出水芙蓉那样光彩夺目。她不再在我们面前疯疯癫癫,那天晚上,秀秀向我们揭开了豁豁死亡的谜底。
豁豁是个好人。秀秀就这样开了头,我嫁豁豁时才十六,那时我啥都不懂,结婚的那天晚上我害怕的直哭,豁豁像个父亲那样劝
六(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