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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海民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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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骡子看望鲁四来了,还给鲁四提了两瓶老酒。鲁四一见酒就高兴得走不动路了,酒是鲁四他大哩。切了一碟子腌萝卜,老哥儿俩就对喝起来。鲁四越喝越觉得不对劲,平时他们常在一起喝酒,都是碰到那里喝到那里,一个从来没有专门请过一个。今天老骡子这是咋地了瞅上鲁四的啥了?

    “老骡子,我看你驴日的黄鼠狼给鸡拜年哩,没安好心。看上老哥的啥了?说。”

    老骡子嘿嘿一笑:“事么,有一点。咱先喝酒。”

    鲁四不喝了。一把夺下老骡子的酒瓶子:“今天你不把话挑明咱都甭喝!”

    老骡子把平时骂人的那种幽默劲不知藏到那里去了,说话竟结巴起来:“老哥,兄弟我就、就、就佩服你老哥一个人。”

    鲁四一脸讥讽:“给鸡带串铃哩。求我给你干啥哩?直说么。”

    老骡子不好意思起来:“既然话说到这份上了我就直说,鲁四哥,我想叫你去一下拓沽村。”

    鲁四一下子明白了八九分:“想翠花啦?驴硬啦?塞到墙缝里擦一擦。”

    老骡子忍了几忍,把涌到嘴边的骂人话强咽到肚子里,脸上仍然挂着巴结的笑:“你老哥是个明白人。这几年娃都结婚了,咱心里也没啥牵挂了,两个人住到一起,相互间有个照应。”

    鲁四不骂人了,表情严肃起来:“娃们知道这事不你跟娃们商量过没有?”

    “没有。八字还没见一撇哩,咱还不知道翠花有没有这个意思,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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