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愿意了,啥都好说。”
“我看事情不像你说的那么简单。你先做好娃们的工作再说。”
话虽是这么说,鲁四还是按照老骡子的意思去了一趟拓沽村。回来后将翠花大加赞扬:“哎呀呀一辈子都没有见过那么齐整的婆娘,穿的衣服落不住蚊子滑倒虱,屋子里拾掇得跟明镜似地,擀下的面一张纸,切下的面一条线,下到锅里莲花转,吃到嘴里不用咽。”
老骡子可不听鲁四嘴里唾沫子乱溅,他关心翠花的意见,他问鲁四:“翠花啥态度么?你给咱说说。”
鲁四诡秘地一笑:“人家跟我不说,要见你的面哩,我看这事么,八九不离十,能成。”
有人看见老骡子跟翠花相跟着在公社集市上逛街哩,他们还在饸饹摊子上吃了一碗饸饹,翠花嗔怪地埋怨老骡子:有啥话你就直接来说吗,还请了个媒人,你以为你十七咧还是十八咧。
老骡子回家先做儿媳妇的工作,他把院扫净,瓮里的水担满,给儿媳妇手里塞了二十元钱,看儿媳妇高兴了,然后转弯抹角的说:“娃呀,大跟你商量件事。”
“大哎,咱屋这事你老人家拿主意就是了,还给我商量啥哩些。”儿媳妇软绵绵地说。
“这是件大事,非得要你跟罗艺同意才行。”
“啥事么?又不是选总统哩。”
“我想把你翠花姨接回来,咱一搭里过。”
儿媳妇的脸阴下来了,停了半天,重重的给了老汉一句:“我不管!
六(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