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豁豁做寿衣的布料,正个村子喜气洋洋,仿佛不是举行葬礼,而是举行一场盛大的庆典。
公社派出所的人第三天中午才来,他们在队长家里饱餐了一顿,带着白手套草草地验了一下尸,割下豁豁的舌头用布包起来,然后挥了挥手,说,埋人!
埋了豁豁村子里酒设几桌,全村人围在一起大吃大喝,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酒气,连狗也喝得七倒八歪醉醉醺醺。没有人理睬秀秀,那个疯女人躲在角落里瞪着无助的眼神看着村里人一个个像恶魔那样乱喊乱叫。
鲁四喝醉了,走不动路也下不了山,没办法我只得在梁峁上住下来。奇怪的是那啥坐在酒桌上滴酒不沾。小伙子眉头紧锁,心事重重,跟谁都不说话,好像一尊门神。他在想什么?该不是又在怀念玛纳斯湖畔秀丽的风光仰或是在考虑该不该答应拓萍提出的条件?俄罗斯民族是不是都是这样?思维敏捷而心地善良。
朗朗晴空,新月初上。我吃完晚饭来到那啥的家,那几一直住在那啥家中。门虚掩着,那啥不在家。我捻亮油灯,看桌子上一摞厚厚的书。高尔基的《母亲》、《在人间》,奥斯特罗夫斯基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契可夫的《短篇小说集》,还有《林海雪原》《草原烽火》,《青春之歌》……难怪小伙子说话时出口成章,原来是从小说中吸取了营养。
我看书看得忘了时间,直到一灯油熬干时才突然想起那啥还没有回来。我把门掩好,沿着山间小路寻找那啥,走不多远,我看见那啥坐在秀秀窑洞的对
四(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