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长。”
我蹲下来,对着山泉遐想,它孤独吗应该给它找个伴儿。
“罗家塔就这眼山泉养人。我喝它二十年了,连个感冒病也没得过。”鲁四爬在地上,屁股高高的撅起,灌了一肚子泉水。我也学着鲁四的样子,对着山泉下跪,手捧着泉水喝了个够。
沿着山的夹缝再走五里路,一缕炊烟从地心升向半空。不见屋子,也不见窑洞。正疑心那炊烟有些蹊跷。只见鲁四对着山林大声吼叫:“豁豁——你个挨毬货!死了莫有?给老子开门来!”
一堆枯柴慢慢地移动,地上出现一个仅能容一人上下的窟窿,窟窿里钻出了一个人头,那人上嘴唇的确有一个豁口。豁豁瞅了我一眼,极不友好地把鲁四骂了个狗血喷头:“把你个老不死的,带个生人来做甚明天我坐监狱非要拉你来垫背!”
鲁四软下来了,口气里含着巴结的成份:“熟人,嘿嘿,莫事。”
“熟人?没事?出了事就晚了!”豁豁对我和鲁四一点也不客气,移动柴堆打算重新钻进地窖里。鲁四急了,解下酒葫芦喊道:“豁豁,酒,酒。”一条狗从地窖里窜上来,叼走了鲁四的酒葫芦。停一会儿那狗不知从什么地方叼来了一葫芦酒。
我恍然大悟,原来豁豁在这地窖里私自烧酒!当年私自烧酒是违法的,难怪豁豁怒气冲冲。
回来的路上鲁四告诉我,别看豁豁长得人毬不像,却有一个非常漂亮的老婆。
“你怎么没有给人家酒钱?”我有些好奇
那啥和他的《自留地》 中篇小说 一(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