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过些日子豁豁就会到罗家塔来,从你住的那个窑里装些玉米。”鲁四一边说一边拧开酒葫芦盖子喝了两口,那狗伸出长长的舌头往鲁四身上扑,鲁四拍了一下狗的脑袋,给狗嘴里倒了些酒,然后把酒葫芦递给了我。
我和狗待遇相同。这个滑稽的念头一闪,心里头有些凄然,我接过酒葫芦抿了一口,把酒葫芦还给了鲁四。
“熊样!”鲁四骂我,“腿中间的叫狗吃了!像个娘们。”
我脸上臊臊的,我天生不会骂人。我知道山里人见面先对骂一阵,你骂的越很他心里越舒坦。可是,我不会。
鲁四看出了我的内心,拍了拍我的肩,说:“兄弟,老哥口臭,爱骂人,别介意。”
“哪里,我在想……”想什么呢,我卡壳了。
“想那么多闲毬事做甚!我一辈子啥都不想,活得跟神仙一样。”
我哪能不想!我的妈妈还在医院住着。临行前我只爬在医院的窗子上看了妈妈一眼,妻子说叫我不要跟妈妈告别,免得妈妈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