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应当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一颗泪珠从他的脸颊上掉下来,他匆匆地擦去。虽说这里只有他一个,但他还是害怕别人发现他脸上的泪痕。男人的眼泪只能往心里流……他知道他该怎么做了。他重新回到窑里,把灯点亮,跪在母亲面前,铮铮誓言发自肺腑:“妈,你不用哭,我明天就去新疆,把我大寻回来,咱们一起过。以后,我要是什么地方对不住我大,你割了我的头。”
翠花擦了一下眼睛,又擦了一下眼睛,儿子的形象在她的面前高大起来,仿佛要撑破窑顶。她身上来了精神,一把把强娃扶起,说:“我想——你大没有走远,他不会甩下我和你不管。……过几天他还会回来,只要你不昧良心……”
这一夜母子俩相对而坐,一直到东方发白。
白天在难耐的寂寞中度过。村子里,人们脚步匆匆,浓浓的年味到处弥漫。村西头的这家院子里,虚掩的柴门一直没开。谁也猜不到这母子俩此刻在做什么,生活暂时遗忘了这不被人注意的一角。
当夜幕重新降临时,母子俩都被那种痛苦和希翼交织在一起的疲倦俘虏了。把灵魂托付给梦把,谁都渴望得到自己应当得到的幸福,但愿明天万事如意,而将生活强加于人的巨大阴影远远的抛向后边……
睡意渐浓时,一阵响动将强娃惊醒。他爬起来,山里人特有的警觉使他一下子跳到门外,什么东西将他绊了一下,他踉跄着重新站定,面前放着两团黑乎乎的东西,他本能的后退了,借着野色,他看清了,是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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