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滚烫的,头晕目眩,肚子一阵反酸,压制不住的呕吐感越来越强。
不行了,我得去吐会儿,太难受了。
水龙哗哗流着的水流将酸臭难闻的呕吐物冲刷个干净,她才一手拿着手帕纸擦着脸上顺着轮廓流下来的水珠串,一手扶着腰佝偻地走向路边的休息椅。
她突然觉得好累好累,好想有个宽阔的肩膀可以依靠。
这一想法刚出现在脑海里,殷常晨奇迹般地出现在她面前。
“常晨……”她的声音虚弱无力,说出来的话恐怕只有她自己能听得清。
“你都这样了,在电话里为何不说。要不是我听到你有气无力的声音,这才按照你的手机定位找到这里的,你打算就晕在街头吗?”殷常晨的语气里责备中多半是疼惜。
“出门时还好好的,不知怎的,突然就这样了。”她的苍白脸色里还能露出一个坚毅的笑容。
殷常晨不等她有说第二句坚强地为自己的不健康辩解的理由,拦腰横抱起她,就想往绿化带外的临时停靠处走去。
“你要带我去哪里?”她意识到接下来他会带她去哪里,慌忙地想挣扎着离开他的怀抱。
“医院啊,生病得这么厉害,该去医院了。”殷常晨义正言辞地说道。
“我不去了,行不行?我怕……针头,打针点滴什么的。”她惊惶地说道。
殷常晨禁不住失笑:“这么大的人还怕这些,那你说怎么做能比打
第三卷.第十章.不必分说的爱一(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