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点滴能更快让你摆脱难受。”
她开始耍赖着:“那我不管,我不打针,不打点滴。除了吃药。”
“好,好,只吃药。”她看到殷常晨的脸上挂起怪异的笑。
“耶,你理解到哪去了?”她突然发现他钻了她话里的空子。
殷常晨将她放坐在副驾驶座上,绕走到驾驶座里:“你需要休息,你向公司请假一段时间吧。”
“我有两个星期的假期。”她凝着眉头说道。
殷常晨手握方向盘,侧目看着单手扶着腰,额头沁出细细汗珠:“你撑着点,不然我们去医院,好吗?”
“我……”她还未说出口的话被腹中的绞痛给吞回去了。
殷常晨在路边迅速躲过过往车辆,掉了个头,直奔医院而去。
“你忍着点。”他自责:刚才不该任由着她决定吃点药就能解决。
刺鼻的苏水味充斥着整个病房,她靠在被垫高的白色枕头上,看着周围白色的墙面,白色的病床,白色的被褥,还是自己手上扎着的针头以上部分白色的塑,顿时她的心情也是一片惨白。
殷常晨提着一兜东西进来时,她半睁半闭着眼睛想着一些琐碎零散的小事,越发觉得心里堵得慌。
“我找医生了解过你的病情,没有什么大碍,就是劳累过度,体质太虚。”殷常晨一边将那一兜的东西一一拿了出来,一边殷切地说着。
一张不大的桌子上放满了补品,有即食燕窝,有洋参口服液
第三卷.第十章.不必分说的爱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