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个人在认购流程中都出现了问题。
两人考核均为通过，需要再参加培训。
考核很快就轮到了吴小沫，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对着段小明微笑。
段小明心里给她打气。
“加油，不要紧张！”
他以为吴小沫是紧张，实际上她只是习惯性的深呼吸一口气调整状态。
只见她侃侃而谈，整个过程表现得非常抢眼。
到了第三个环节认购流程，吴小沫拿着认购单和认购协议等文件一直看，却不动笔。
段小明站在旁边不由替她担心。
“不会这家伙比前面两个人还要差吧，人家至少填写了，你连填都不填，就看着文档发呆是几个意思？”
就在这时，他的电话又震动了起来。
狗哥打过来的。
他举起手机向秦艳娇示意自己接个电话。
秦艳娇点头默许。
他走开几步，按了接听键。
“小明，我这边临时有点事，董事长突然来项目了，我要下午才能过来，你放心，今天肯定给你冲业绩，给你长脸！先不说了啊，回聊！”
说完狗哥就把电话挂了，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我尼玛！
别介呀，还等着你过来交钱，我好免考核的啊！
这下可好，我可是什么都记不住了，等下自己要成为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