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抬起头来不屑地说到。
“也就是心障。观察的结果,看起来已经找到了。”
仍然毫无抑扬顿挫的声音,不是猜测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般。
“‘完全洞悉’还真是好用的能力啊?这不什么都瞒不过您吗,既然都知道了,为什么还特意问?”
凯因将手中的书小心翼翼的放回了书柜中,转而注视着背对着自己,坐在沙发椅上的人。
那是这所秋泽私立高中的校长,也是自己所在组织里的一名高层,更是一个自己完全无法琢磨透的人——
“因为亲口说出来更有趣一些。”
就像这样,从他那里经常会用令人琢磨不透的语气说出更加令人琢磨不透的话,但别人的一举一动甚至所思所想却几乎完全逃不过他的眼睛。
真是令人火大。
“果然还是完全搞不懂您的兴趣。那么进入正题吧,我来这里为了两件事,首先是和您道个别。”
凯因走向一旁顺手拿起了衣架上自己那件看上去十分昂贵的外套,披在了身上。
“那么,今天有趣吗?”
那位校长没有做什么挽留的客套话,而是继续询问着看上去毫无意义的事情。
“哼,还不算太糟吧?但很抱歉我完全不想表示感谢,一开始我就只是打听一下那位少年的事情而已,却在您不讲道理的要求下做了一天学生,说实话浪费了许多时间我还是很苦恼的。”
说着,他摆
第四章 相同却又完全不同的两个问题儿童(13)(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