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表示惋惜。
而被众人注视着的安磨,脸上的皱纹竟然拧在一起,表现得格外恐怖。
两行浑浊的泪水,与脸上的头发残渣混合在一起,整个人看起来更加苍老了。
“头发!老朽的头发!”他心如死灰,哀嚎着,身子一下子软了。
倒在地上,两只手颤巍巍的,划拉着被司匡连根斩断的银发。
他怒火中烧。
愤怒从心脏烧到了大脑。
浑浊的双眸瞬间布满了血丝。
握紧拳头,用杀人般的目光盯着司匡,撕心裂肺的呐喊,“老朽,老朽跟你拼了!”
他一把抱住了凶手的左腿。
张开了还有零星牙齿的嘴巴,大口咬了上去。
嘴巴合上,像是仓鼠啃玉米似的。
“松开!”
司匡黑着脸,猛地挣扎几下,把腿抽了出来。
安磨在地上扑通几下,竟然老泪纵横,开始嚎啕大哭,“呜呜哇哇……老朽和你拼了!和你拼了啊!哇哇呜呜呜……”
“司公,君这样做……会不会太狠了?”
司匡先拍了拍被咬的位置,确认没事之后,才挠挠头,转身,一脸不解。
“衡兄,这有什么问题吗?”
衡胡放下端着的碗,犹豫了一会,解释。
“这属于滥用私刑……还是重刑了。如果被胶西廷尉署知道,会来抓人的啊。”
“更何
第二十五章:髡刑(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