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佩剑出鞘。
大步上前。
左手一把揪住了安磨的白发。
右手一挥。
手起剑落!
老头儿盘在头上几十年的头发,被他连根削断。
满头银发,像是冬日鹅毛大雪,洋洋洒洒地落了下来。
若安磨本来是长发飘飘的老叟,那么现在,像是让理发师剃了一个平头的老猴。
正在吃饭的衡胡,见到这一幕,惊住了。
右手一颤,下意识一松,咬了一半的由胡,直接从筷子中间掉落。
后背冷汗直冒。
衣服浸透。
不知何时,额头上多了一层油腻的汗珠。
张仲也好不到哪去。
他脸色苍白,和一张白纸似的。
眼珠子快要瞪出眼眶了。
嘴里喘着粗气,两只手按在头上在角落瑟瑟发抖。
他生怕下一个遭罪的就是自己。
他已经怕了!
吓破胆了!
这暴徒不讲道理!
不光杀人,还敢给三老用刑。
还里面有一个儒家弟子。
呸!
儒家弟子会和这么一个人待在一起?
狠!
太狠了!
直接来精神上的刑罚!
两个旁观者呆呆地注视着地面上的“受害者”。
同时叹了
第二十五章:髡刑(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