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令,藏凶者,当重刑!”衡胡睁开眼,沉声回答。
“若春秋决狱,则甲无罪,乙或偿命,或发配三千里充军!”
衡胡后退一步,灵光乍现,忽然想到了什么。
沉吟半晌。
眯着眼睛,吟诵,“《论语·子路》曰:‘父为子隐,子为父隐,直在其中矣’。”
“正是!”
张仲躺在地上,连肾痛都忘了。
他双目发直,呆呆的盯着眼前这两个杀入此地的不法之徒。
嘴有些发干,咽了一口唾沫。
这两个人是个疯子吧?
不光杀大汉官吏,还能说出一套杀人脱罪的借口。
不过,他不以为然。
狗屁的春秋大义!
狗屁的春秋决狱!
陛下奉儒家为正统又如何?
法,终究是法!
把儒用到法上,那还是儒?
况且,你俩玩这一套,不怕法家找麻烦?
这俩疯子的言论,简直是在颠覆大汉朝堂‘、颠覆大汉律法!
张仲又看了看李伯的尸体,投去怜悯的目光。
纵横此地十几年的蔷夫,竟然被疯子随随便便取了性命。
悲哀啊!
同时,他又暗自庆幸。
庆幸自己好好配合了。
不能和疯子犟!
疯子做事,毫无顾忌!
张仲为
第二十四章:春秋决狱(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