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年,有一个同学离去了,用严九郎的话是:“他说,他去学生物了,希望他能成功吧。”
严九郎是一个很尽职尽责的老师,所有人的讲义,他都会细细的做批示,然后把不对的地方一一指出。
去学生物的那哥们也挨过几次批,不过严九郎批评人的方式有些温柔,司徒宇觉得这些错误应该用藤条狠狠的抽打一遍,一定会加深印象。
不过作为一个老师,严九郎的确到了诲人不倦的地步,是一个伟大的人,一个脱离低级趣味的人。
三年后,司徒宇从医学堂毕业,回到了华夏。
宝隆先生也开办了一个学堂,起名德医学堂,司徒宇在宝隆的医学堂,半工半读,司徒宇从医学堂毕业,毕业典礼,宝隆除了为他颁发毕业证书,还把司徒宇叫道了办公室。
“宇,你是一个优秀的学生,想没想过在医学方面再进一步?”宝隆觉得司徒宇是一个可造之材。
“宝隆先生,我读了两个医学了,难道还要继续求学吗?”司徒宇道。
“你们华夏有一句话,叫学无止境,以你的成绩,完全能够接受更好的教育,像盖一座房子,在倭国,你可能只是挖了一个地基,回国后,我帮你把地基盖起来,接下来的路,是在地基面修盖一座房子,你很有天赋,不要浪费。”宝隆说道。
接下来的路可能有些长,但司徒宇欣然接受。
这样,在华夏没待几年的司徒宇,又来到了慕尼黑大学,继续
173四兔子的野望(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