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朋友,他在倭国教西医,你可以去学习一段时间,学成归来,也可以做我的助手。”宝隆先生说道。
“多谢先生了。”司徒宇道。
司徒宇想成为一名大夫,能有这样的机会,实在难得。
不久后,司徒宇只身前往倭国的仙台,学习医术。
那一年,是一九零四年。
到了仙台之后,司徒宇找到了仙台医学专科,见到了宝隆先生说的好友,也是这家学校的解剖讲师,藤野严九郎。
和想象的不同,这里的华夏学子不少,特例独行的也不止他一人,但好在这里的学生以玩耍的心态居多,大多数是膏粱子弟,没有悬梁刺股的那种精神。
辱华影片没少播放,司徒宇也只是静静的看着。
藤野先生也找过司徒宇,向他了解过华夏的一些事情。
“华夏的女人,都会把脚裹起来吗?”严九郎对与这种问题很感兴趣。
“这是陋习,像欧洲人给孩子带毕格因软帽子一样。太多传统的东西不好一时间打破。”司徒宇道。
欧洲人以前相信,给孩子带这种紧紧的软帽子,会让孩子更强壮。但事实证明,都是扯淡。
“那种小脚真的漂亮吗?”严九郎还是怀疑。
“畸形的骨胳怎么会漂亮,您是医生,对与这种残疾,应该不难理解吧。”司徒宇也觉得小脚不但不漂亮,还让人作呕。
特别是那些又臭又长的裹脚布。
173四兔子的野望(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