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生火,从井里打的水倒进锅里,咕咚咕咚地烧开之后,放那半天都凉不了,眼看天又要黑了,不得已只好用井水镇凉之后,才敢端上二楼。
一上二楼,就看见赵先觉对着临着宪兵司令部的窗户在那研究,眉头紧锁,小心翼翼的样子。他看见了窗户纸上那些小孔,但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他开窗、关窗,参悟了半天,却始终不得其所。
“赵先生,水!”侦缉队的伙计小声地提醒,一般在赵先觉办案的时候,他们都非常谨慎,他们这顶头上司一旦投入了,十分讨厌别人打扰他。
赵先觉回头看了那伙计一眼,叹了口气,“凉了吗?”
“凉了,赵先生!凉得不能再凉了!”
“你特么才凉了呢!”赵先觉白了那伙计一眼,打开茶壶盖子,挪开捂在口鼻上的手帕,嗅了嗅,确实和第一次打开茶壶盖闻到的味道一样。他提着水缓缓地往桌上倒,直到覆盖了整个桌面。
水淅淅沥沥地从桌上滴落下来,连成了无数的线。
赵先觉放下水壶,侧着脸把视线和桌面平齐。直到水不再滴落,他看见浸泡过桐油的桌面上,积攒了一层水迹。
抬起头,然后看见站在一边的伙计脸上浮现出了震惊的表情。
那桌面四个角,四条边,有一条边出现了半个手印的轮廓,有一条边是两个,还有一条边,只有两个点。
第三十八章 结论一二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