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我被当成替罪羊了。”
“……说起来,从我那时开始,已有炼狱刑成为皇室私刑的征兆了。”叶连城说道,“好在深越王逃过一劫? 只是被发配边疆——他现在还活着吗?”
“没听说他死了。”
“生死未卜喽?”
“差不多。”张克钊说? “你是不知道,自从倾莲公主把持朝政,整个西朝都变了。最让我觉得奇怪的是,公主看上去并不贪图皇权,她要么另有目的? 要么——”
“被控制了。”
“没错。”
“我见过公主几面,怎么说呢? 她是个无法看透的女子。不过没想到她竟然会成为摄政王。我有个想法,这种野心放在任何人身上都可以理解? 唯独不适合她。”
张克钊微微点头表示赞同。
叶连城最后一次见到公主是在大言绝帝丧葬上——
“她当时在场。大言绝帝突然崩殂,她看上去跟没事人一样……怎么说呢? 给人极冷漠之感。就算她是皇室? 与我们身份有着天壤之别? 可再怎么说死的也是她的生父,难道连亲情都感受不到吗?
“她带着天子跪在先帝墓前,一动不动,小皇帝哭得很伤心。她像参加一场无聊却不得不出席的祭祀,带着他走完流程就万事大吉了。
“先是按着小皇帝跪在墓前,又在小皇帝悲痛欲绝之时托着他的身体将他拉走,他们明明呆多久都无关紧要,就算小皇帝要从早哭到晚,大臣们都会毫
160 · 西边事(下)(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