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点相当重要。”叶连城的直觉告诉他,“花朵”是这场暗杀的关键,“既然与花相称,那便是花蕊。”
“花蕊?不可能,那东西太软了,除非用泽气包裹住它,才能将脑袋贯穿。可现场的武者都没有嫌疑。”
“现场的武者?皇帝在揽月台,为什么会有武者?那不是祭祀之处?”叶连城还记得那些仪式。
“是武林大会,”张克钊解释,“这次不同以往,小皇帝决定在揽月亭为魁首戴上青铜石冠。”
“这次的魁首是?”
“武当的一个丫头。”
“……沈以乐。”
“是这个名字,掌门还记得?”
“武当的所有弟子我都记得,何况她出类拔萃,能夺得魁首,我并不意外。”叶连城和蔼地叹息? “不过时间过得真快!我当初教导过她一段时间? 那时还是个寡言少语的丫头。哈——”他露出只会出现在上年纪老者脸上的笑容。“真快啊!”
“是啊。”张克钊有感而发。
“也就是说,你被误认为刺杀皇帝的真凶? 被打入了炼狱。”叶连城点头? “这可真是不走运。”
“何止是不走运,有时候我在想? 有人早预谋这么做了。”
“此话怎讲?”
“从小皇帝被刺杀到我入炼狱,不过一周时间。”
“怎会如此之快?”
张克钊摇头? 话语中带着怒火:“有人早安排好了一
160 · 西边事(下)(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