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已恶了邵珩,心里皆想着要邵珩好看。但南宫昭此前未曾明言,那陆济看似两不相帮,却打着圆场。他俩今日来之前就打算动些手脚,好让邵珩在众人面前失了面子,当即互相传音几句定下计来。
这个插曲一过,席上又恢复几分热闹,虽然世家与非世家弟子之间气氛有些尴尬。但那陆济也是个妙人,既配合南宫等人相谈盛欢,又不忘照顾其余之人感受,只不一小会,整个气氛倒也算其乐融融。
那流觞曲水依旧进行着,被酒盏点到之人依旧吟诗作对、直抒胸臆,又有一人被点到后呼朋唤友合奏了一曲。
邵珩依旧少言寡语,只是周子安这个东道主宴席上来了不速之客,心底也有几分不快,面上也不复方才嬉笑之意。
酒盏一曲轮完,再次从上游顺流而下,又点了几人,经过邵珩时似乎碰到溪底石块,又停在他面前。邵珩面色不变,微笑着又饮了三杯,将酒盏重新放入水中。
本以为这就算了,哪知之后数次皆好巧不巧停在邵珩席前,次数一多,场上又生了几分紧张意味。邵珩眼神微凝,扫过上游诸人,方才一次他看得分明,那酒盏本是朝着对面下游坐着的盖文翰而去的,就是盖文翰自己也都做好准备。哪知溪流中好像突然生了一股漩涡,将那酒盏方向一变,笔直停在邵珩面前。
分明是有人故意为之。
邵珩心中只觉可笑:想不到修真之人也会如此幼稚,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我往日只以为神州正魔相争,近几月却也开了
第二十章 苍山流水探浅深(下)(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