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清凉,何必动刀动剑这么粗鲁,来来来,北斗师弟,喝酒喝酒!”
陆济身为清方真人弟子,又是其亲侄,由他出面打圆场,南宫北斗也只能悻悻坐下。
原本和陆济相谈甚欢的南宫昭也目露几分探究之色看了邵珩几眼,见邵珩再次举杯,突然开口:“邵师弟,北斗无状,是我管教不严,这里替他给你陪个不是。”
邵珩见南宫昭亲自开口,也道:“哪里!今日流觞曲水,本就是这个规矩,这酒盏这次既到了我面前,便该是我。只是偏偏小弟不善风雅,不敢在众位面前献丑了。”说罢,便饮尽杯中酒,复又由侍女满饮剩余两杯。
“好!师弟豪爽,甚得我意,若是日后有什么需求,师弟尽可来归元峰旁的大莲花峰寻我,为兄在这内门还是有几分薄面的。”南宫昭眼睛一眯,抚掌笑道。
邵珩心想,这是试探还是想拉拢于我?我与沈师兄之间倾盖如故,如芝兰之交,他又曾对我亦有大恩,师兄曾说我玉泉峰一脉在门中地位特殊,让我莫要主动参与进内门之争,但此人与沈师兄明显不甚对付,我却无论如何不可能帮他对付沈师兄去。
心中虽是这么想,场面话却还是要说,邵珩点头道:“多谢师兄提携。”
南宫昭见他说得诚恳,面上却极为平淡,心底微有不快,不过他本来就没指望此子会倒戈于他,不过是为了之后试探方便罢了。他心思极深,心底虽然暗恼,但面上不露分毫。
陈修文暗地和东方俊使了眼色,两人
第二十章 苍山流水探浅深(下)(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