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地。
另一边,则摆着一张矮榻,躺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昌义之?
李承志举步入内,看到尸体的胡子上有斑斑血迹,又有些狐疑:之前以为是突发脑淤血,但此时看来,倒像是沉疴难起,猝然病发?
自古美人与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
昌义之能死在床上,能落个全尸,而非身首异处,也算得上是善终了……
瞅了几眼,他又将目光落到那两个活人身上:“此二者何人?”
刁整猛的一顿,郦道元则是满脸惊疑,二人皆是双目如炬,一眨不眨的盯着李承志。
何意?
难不成我天生就该认得这两个才对?
正暗中腹诽,就如划过了一道光,李承志心中突的一亮:裴邃、成景俊?
若非是这二人,刁整与郦道元怎会露出这般惊疑的表情?
也定不会将这二人与昌义之的尸道关在一起,并塞了满嘴破布,而且还派重兵看守。
看来生擒之际,刁整等人已从裴邃与成景俊的口中得知,自己是如何骇的昌义之连夜退兵的。所以才这般慎重,生怕犯了自己的忌讳……
他暗暗的叹了一声:看这二人这般慎谨小心就能知道,等“未卜先知”的风声传回洛阳,怕是骇的睡不着的人又会多上许多……
李承志感慨不已,众将也不敢惊扰。而裴邃与成景俊的眼睛却越睁越大,就如见了鬼一般。
其
第五一六章 书读到了狗肚子里(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