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方罢,事务繁多,还需诸位勉励,故刁都督并郦司马之下,皆散了吧!”
众将轰然应诺,便各行其事。就只左右两营都督、司马陪着李承志,往关城行去。
自有李睿率众亲卫开道,一行人浩浩荡荡,踏进城门。
应是特地清扫过,虽然到处可见还未干透的血迹,并大火薰烧的焦墙,但县衙之中却极是干净。方进衙院,便能闻到一股香烛的味道。
只此一点,就能看出刁整并一众属将对李承志的敬畏之心。
刚要踏进衙堂,李承志忽的一顿:“捷报中称,昌义之已然伏诛,尸首呢?”
“就在偏房!”
刁整快走两步在前引路,又急声辩道:“那传讯之将也是该死,竟敢添油加醋?请大帅恕罪,昌义之并非战死,似是急火攻心,惊惧而死……”
吓死的……怎可能?
昌义之举世之名将,不知经过多少阵战,怎么死都有可能,就是不会被吓死。
猜忖间,李承志踏上了台阶。
早有刁整之亲随推开了大门,乍一眼望去,房中竟黑压压的跪着十数个甲士。
众卒齐声问候,李承志微一点头,心想刁整未免有过太过小心,只是一具死尸而已,竟当成宝贝一般?
而当甲士起身,让至两侧之时,他才看到:除一具死尸外,竟还有两个活人?
年长之人已值暮年,另一位也就三十许。二人皆被五花大绑,摁伏
第五一六章 书读到了狗肚子里(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