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急往汧阴……”
李松闻言,顿时了然。
自己果然没猜错,怪不得家主那般笃定,原来是早已问计过郎君?
如此想来,那围魏救赵之计,应该才是家主本意。奇倒是奇了,但凶险与不可预料也多了许多。
看来大战之际,就连一惯行险的郎君都一反常态,稳妥了许多……
正猜忖间,又听李承志说道:“但兵无常势,水无常形。军情如水火,可瞬息万变,何况已过了一夜?故而还是等到李韶夜间呈报之后,再作定夺也不迟……”
话音刚落,便听帐外一声急报,又听李睿盘问了几句,带着一名军将进了营帐。
“郡公,斥候急报:约半个时辰前,突见渭水北岸明火执仗,蹄声如雷。旅帅遣我等就近探查,迎至约天石岭往西四十里处一无名山岭,突遇胡骑斥候。看其阵势约有四五千,行进急快,均为精骑……旅帅断定,应是昨日沿渭水而来,驻于距我军前锋约五十里外的那一军……”
李承志双眉一挑,拉过地图肃声问道:“驻于天石岭的候刚可有异动?”
“倒是已然起营,但并非往西,而是继续往东行进。除此外,再未见何有灯火及车马之声……”
就只这四五千骑,不应该啊?
若昌义之欲半道阻击,无论如何也该多派些兵才是。至不济也该如李韶所料一般,将候刚那万余步卒留下,然后封堵丝绸古道和渭水两岸,至少也能防止自己绕他后路,攻他腹心。
第五零二章 以李承志之心,度昌义之之腹(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