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志堪堪吃完,放下了碗,又拿起了案上的几份信报。
这些皆是昨日自天亮至入夜前,由沿路斥候并汧阴的李韵送来。
最近的两份均为子时左右,一封由李韶所呈,称敌军连出两军,皆为轻骑。一路向南,似是急往陈仓,另一路向西,十有八九是来阻他东援。又言昌义之突令前军拆了营寨,向步营前突,两翼新添万余胡骑,故而断定只等天明,昌义之必会发动攻势。
另一封则是夜间斥候旅帅所报,称近夜间,前锋游骑已探过前营五十里,恰遇一支敌骑进驻附近,入夜时便已扎营,再未见动向。又称候刚于黄昏时分至天石岭,距此约七十里,距敌军东营不足百里。
若只依这些信报推测,李承志也不好断定是否真如李韶所言,昌义之今日必攻。
但凭心而论,伏罗也罢、元丽也罢,于忠也罢,均乃知兵之辈,何况还有昌义之这位当世名将。所以绝对不会放过这少有的机会。
再者敌军如今合十数万之众,都不需倾巢而出,只需分出一半的兵力就足有七万往上,强攻李韶足矣。
所以李承志还是倾向于李韶的判断,这才有了李韶视如锦囊妙计般的那张纸条……
见他若有所思,李松不敢打扰。直到李承志放下信报,他才凑到了案前:“敢问郎君,如今汧阴告急,我等该如何应对?”
“父亲方才所言便为上策……我已予昨夜便知会刁整并郦道元,已将虎骑、泾州三营合为一军。便起营后便会先行一
第五零二章 以李承志之心,度昌义之之腹(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