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腹牢骚的说自己怀才不遇不得其志,又夸夸其谈地说自己多么地为国为民,可恕我直言,这几位身居高位时不见为国为民做了什么,被贬到地方后更是不见其行动,当真令人不齿。晚辈愚见,这文人就应是寄诗句,抒豪情。不拘泥于凡俗,不贪恋于浮名,方才能有文人之风流潇洒。”
罗隐点点头道:“说得好,小兄弟你这轻狂傲慢、离经叛教的样子倒很像老夫的一位故人啊。”
南宫斐笑着问道:“不知前辈说的这位故人可否就是玄天盟奉经长老梁郁甫呢?”
听南宫斐如此说,罗隐似乎看出了些端倪,他有些疑惑地看着南宫斐问道:“你怎么会知道?”
南宫斐这时连忙跪倒在罗隐面前道:“弟子南宫斐见过罗隐师叔。”
罗隐见南宫斐如此不由得大为惊讶,他又上下打量了一番南宫斐,果见他眉目之间与旧交南宫云极像,又回想起适才南宫斐的言谈文采,当即便也不再怀疑,连忙扶起南宫斐笑道:“你是斐儿,是我梁师兄的徒弟?”
南宫斐也起身应道:“正是弟子。弟子曾听师父多次提起过师叔你,不想今日竟有幸与师叔在此相见。”
罗隐大笑着拍了拍南宫斐的肩膀道:“好小子,我说你怎么和我这么投脾气,原来是我的师侄。你不仅有文人之雅,更具文人之志,没给你师父丢脸。对了,你师父近来可好?”
见罗隐如此问,南宫斐一时间不由得神色黯然,轻叹一声道:“早在六年前我师父为了救我
第十一章:论诗传掌(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