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玉佩是他们师兄弟三人一同拜师读书时的信物,此刻南宫斐见到那穷儒身上的玉佩,在端详其言行举止,便已断定此人便是自己的师叔罗隐。一时间南宫斐心下不由得暗喜,暗讨自己机缘到了。
南宫斐看出师叔身份后,倒也不急忙与他相认,继续接着刚刚的话道:“纵观前史,那文人从政的又有哪一个的善终了?诗仙李白、诗圣杜甫,一心想施展政治抱负,可却终不得志,直至今日后人称赞的皆是他们的诗句,有何人对他们的政绩歌功颂德?还有那宋时王安石与司马光的党争,到头来渔翁得利的还是帝王家。依晚辈遇见,这文人从政必是败局,虽满腔报复一心为国为民,但这政治向来都是帝王与阴谋家的游戏,只知吟风咏月、满腹牢骚的书生又如何能斗得过他们?”
那罗隐一捋胡须点头道:“果真是如此啊,不想小兄弟小小年纪文采斐然不说,对这局势看得也十分透彻。”
南宫斐一笑道:“晚辈不才,曾作过一诗,将这往哲先贤骂了个遍。”
罗隐似乎很感兴趣地“哦”了一声问道:“你是如何作的?”
南宫斐起身吟道:“诸子百家难风流,唐宋八大太忧愁。今朝绝代应如是,笑视群芳竟上游。”
罗隐又忍不住拍案叫绝道:“好诗,真是震慑古今,轻狂绝世。”
南宫斐笑道:“晚辈虽也是斗胆作此诗,但这诸子百家游说于各国之间,又怎有文人风流之性情?那唐宋八大更是令人不屑,遭遇贬谪就一副活不起的样子
第十一章:论诗传掌(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