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坐在他身侧,百感交集,一时无言。
暮肇静静地端过被他随手搁置在一旁的茶水,微呷了一口,茶水已经只留了一丝余温,并不如方才那般带有热意,吞入腹中时,甚至还有些微微的凉。
就在夏晴以为,所有的一切都已经真相大白的时候,忽然听到暮肇低喑的声音,缓缓响起,“还有一件你至今都不知道的事,但是阿璃知道。”
他说得轻描淡写,好像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一般,可一想,他也不至于在此时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再者,听说琉璃知道而她却不知,便安静地听他继续讲述下去。
他搂着她的肩,与她一起倚在锦榻之上,密织彩绣的玫瑰色绫裙与藕色的雪白滚边锦服交叠在一起,两个人淹没在丝与锦的簇拥中,而暮肇冷俊的面容上,已经爬上了点点疲惫,“朕给沈竟桓下过一种极为慢性的毒药。”
“什么?”夏晴惊呼了一声,她直起身子,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急声问,“阿璃她知道是你下的毒?”
“是。”暮肇又叹了口气,声音已经平静了起来,低低地说,“你还记得去年八月份的时候,沈竟桓因病卧床,整整一个多月未上早朝的事吗?”
“这件事传的很厉害,连后宫都不时有人提起,我自然是知道的,再说,阿璃还因此特意来了珞珈城。”她顿了顿,“所以,其实是沈将军毒发了吗?”
暮肇点点头,“应当是的。”
夏晴有些焦急,没有注意到他话语中的不确定
第二五八章:冘氏(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