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道,“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沈将军于阿璃而言,如兄如父,说句不好听的,十个你都顶不上一个沈竟桓,你可知道,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虽然她说的确实是实话,可这么直白,暮肇心中仍然有些不喜,无奈道,“朕也是那日听阿璃提起了此事,才恍然明白去年沈竟桓是因何事重病。”
夏晴怔愣着,满脸都是疑惑,问道,“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件事牵扯得比较深,当时朕见有人抱养了阿璃,还是军中的一个少将,觉得心中稍安,便命人暗中留意着。直到双生子的风头过去,朝中所有人皆以为长女已经安葬之后,朕也曾偷偷去瞧过阿璃一回,是那一次——”
暮肇看到了那名少将的脸,初看时并不觉出挑,全然被他怀中的貌美婴孩给压了下去,但他那双眼睛却叫人过目不忘,寂寥如深邃的黑夜,带着无止尽的孤清,下一刻才会让人注意起他的脸庞来。
可这一张脸却与暮肇记忆中的某一张脸重合了起来,他记性虽及不上琉璃那样绝佳,却也极为出色,不至于产生错觉。
回宫后,他独自一人在寝宫内坐了一晚上,才终于想起了记忆中的那人是谁。
“此人姓冘,原是前朝的兵部尚书,因涉嫌参与端皇叔谋反一案,举家被赐死,旁系家族也都被发配流放了。”
这些事,夏晴并不是很清楚,当年暮肇的父皇一直都对这位端皇叔的野心十分忌惮,所以但凡与他有瓜葛的
第二五八章:冘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