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星开设了几家店铺,今早出门时,隐约听见家父提及收到西北的来信,说丰茽城如今旱情严重,民不聊生,铺子无法继续营生,故此臣才决定以画作隐喻,希冀能引起重视,不曾想今日皇上亲自驾临诗会。”
满座皆惊,如果他所言非虚,细细思索之下,牵连范围何其之广。
“你可知谎报灾情是何罪名!”梁承脸色铁青,两颊上的肉微微颤动。
“是死罪。”燕绥脱口而出,没有一丝一毫犹豫。
“那你还敢画下此画?”梁承又坐了回去,紧盯着燕绥的神情,继续道,“你如今已入六部,应当知道朝中并没有收到任何关于丰茽城发生旱情的奏报,如果真如你所说,朕第一个要斩的便是丰茽城巡抚的脑袋,可若与你所说不符,朕也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微臣明白,可若这是真的,救起的便是丰茽城全城的百姓,所以从决定作这一幅画开始,微臣便做好了孤注一掷的准备。”
梁承倏然起身,“即刻回宫。”扔下这一句话便匆匆走出了王府后院。
席间众人还怔怔没有回神。
唯有梁墨萧神情如常,他把玩着桌上依旧空空如也的白玉杯,似乎对方才席间发生的事毫无所觉。
梁北夙惊叹地望向梁墨萧,“你这步棋,下的也太远了吧!”
“你父亲已经离席,还不上去主持残局。”始终缄口不语的梁墨萧淡然道,口气平平静静。
梁北夙只侧目看了他一眼,然后便转
第六十四章:残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