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发声。
隔着画卷,力透纸背,似有一双手狠狠扼住了喉咙,望着满席珍馐,再无法下咽。
卓有意趣,水墨人生。
这是天灾!
梁墨萧微微转过眼睛,看了一眼画卷,垂下眼睑,隐去那双幽深如潭的双眸。
“这幅画是何人所作?”梁承的声音亦带了分低沉。
难怪方才感觉从上首的位置由上而下传来一瞬间的威压,原来就是因为这一幅画引起了梁承的心绪变化。
“回皇上,是微臣。”燕绥沉着地站起身,只见他面容清秀,脸色平静,周身气度不俗却十分内敛,不骄不躁。
“燕卿,你且说说,为何作此画?”若说方才,梁承只是将陈硕明当作朝中重臣的子嗣来看待,那这一声“燕卿”就完全可以看出,他已将下首这一位年轻人看作了朝中可以商议国事的臣子。
陈硕明面色僵了僵,不论是画上所作还是梁承所叫的称呼,他都知道,这一场,他输了。
燕绥目光平静地看着自己方才所作的画,低声道,“我想,在座的诸位或许不知,今日我们如此欢畅愉悦得在此赏荷咏诗,玉盘珍馐,美酒佳肴在桌,其实远在西北边城的百姓们如今连一口热饭都用不上,连一口干净的水都没得喝。”
宴席之上,一片寂静,死一样的寂静。
“你是如何得知?”梁承终于站起了身,缓慢而略显沉重地问道。
“微臣家中世代行商,在西北一带亦
第六十四章:残荷(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