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趟冬荣谷,见到了当年偶然救下皇兄的谷主,他说皇兄因受到重大创伤掩藏起了曾经那一部分记忆,除非再次受到刺激,不然应该不容易回忆起,而且他认为还是不要刻意去医治为好,况且,皇兄的一双腿已经完全废了。”
这一番话说的平静却带着一种无法掩藏的凄楚,梁北夙呆呆地看着他,他说的这么轻松,可冬荣谷是什么地方,此行一定十分艰险,又是怀着一种什么样的心情而去,他一概不提,突然觉得心中一阵阵难忍的悲痛袭来,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你……一定没有去相认吧!”
梁墨萧淡淡地一笑,点了点头,“途中,还截住了一批想要暗杀皇兄的人,各个皆是高手,武功路数无疑出自内廷,”不由冷笑道,“只好让他们有来无回。”
梁北夙捏着手中的折扇,竟一时将折扇掰成了两截,面色雪白,目光却十分冷静,“内廷,还能有谁,除了那个双手沾满血腥的屠夫。”话语中不自觉染上一抹阴狠,闭了闭双眸,那个人最擅长赶尽杀绝了,当年对他的母妃也是这样。
梁北夙的母亲曾是梁承还是王爷时的侧妃,只因她是先后钟宜萱的胞妹,梁承恐留在身边多有变数,便秘密处死了,随即寻了个“思姐过甚,郁结于心,难以化解而离世追随先后而去”的借口,却未防被梁北夙亲眼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