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看了梁北夙一眼,桌面上缓缓移动的茶水还在沿着同一条线流一滴一滴地滴在他身上,竹青色的锦袍上已经晕染开了一大片水渍。
这样的氛围,她觉得还是留给他们二人为好,她毕竟只是一个外人,知道这些秘辛是一回事,可要从当事人口中亲耳听到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这么想着,对着梁墨萧点了点头,“我去替他拿块干净的布。”便开门走了出去。
梁墨萧看着琉璃开门出去,露出一个淡得几乎看不出来的浅笑。
梁北夙复盯了一瞬已经阖上的木门,咬了咬牙,看着木门的目光迷离而又绝决,痛苦地说道,“快动手吧,我多一天都不想看到这个弑母仇人。”说完紧紧抱住脑袋以此来抵消心间那道撕裂的伤口带来的痛觉。
梁墨萧嘴角浮起一抹嗜血的笑意,“好,已经开始了。”
过了许久,大约是平复了心情,梁北夙伸手欲去端茶,才想起那杯茶已经被他弄翻了,忙起身掸了掸浸湿的衣袍,才笑道,“柳公子出去这么久还没找到干布,看来你这酒楼里的小厮做事不勤快啊。”
梁墨萧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又开始贫嘴了,看来是恢复回来了。
琉璃这时推了门进来,手中拎着件锦衣,瞧了一眼梁北夙身前湿漉漉的一大片,“你这般出去实在是有碍观瞻,楼中小厮跑了趟锦绣轩挑了件同色的锦衣,你不如换上?”
“嘿,我一直以为身负大才者皆是孤傲之辈,如公子这般亲和的真是少见。”梁北夙不由
第三十七章:官职(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