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透支了先祖遗留的福泽还不自知罢了。
屁股决定脑袋,孔端友站的位置太低,视野狭窄,决定了其人只能以恶意去猜测正乾皇帝的动机,看不到对方的博大胸怀。
不过,站在孔端友的位置,还是能看到一线生机。
徐泽自创了一套并不完整的“大同学说”理论,却没有否定儒家的显学地位。
事实上,“大同学说”也挂靠在儒学门下,世人称之为“格儒”。
因而,大同帝国并不否认孔子的地位,照样“独尊儒术”。
只是此儒非彼儒,却是披着儒学外皮自创的一套歪理邪说。
在这套邪说的指引下,儒学已经走上了歧路。
偏偏这条歧路对有志于治国平天下的儒生们来说,还极具诱惑力。
自徐泽大名书院演讲之后,已经有不少无耻儒生背弃圣教,著书立说为徐泽开创的“格儒”摇旗呐喊,以图博取新王朝的儒学大宗地位。
而随着大同帝国一统天下之势愈发明朗,“惊喜发现”新儒学进步意义的儒生越来越多,“格儒”的传播越来越广。
身为孔子嫡孙,衍圣公孔端友非常清楚自己的屁股该坐那边,对擅改圣人之学又肆意剥夺孔氏诸多特权的大同帝国全无好感。
所以,共建会的泥腿子组织起来后,折辱圣人子孙导致孔氏生计窘迫,其人也没动过卖身投靠大同帝国的心思。
但一件事改变了其人的看法。
数
第二十六章 向北,还是向南(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