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不是这个意思……弟子的意思是……”
他话锋一转,忽然说道:“弟子的意思是坛主高瞻远瞩,弟子不能领会坛主深意,乃是弟子资质所限。不过坛主的话,弟子也不敢当耳旁风,这不新引了一位徐兄弟入教么……”
所谓的“徐兄弟”便是秋仪之假扮的“徐甲”了。
却听虞枚又冷笑一声:“哼!这徐师弟也算是你引荐入教的了?哼!不妨告诉你,这位徐师弟乃是我圣教中的老信徒,同我也有过命的交情。只因去年圣教河南起事不成,徐师弟这才断了同圣教的联系……”
说到这里,虞枚的怒气似乎平息了一些,对趴在地上的费廉说道:“你能将他重新引导入教,也算是你一大功德了。好了,你起来吧,以后做事机灵点就是了。”
费廉已是浑身大汗,听虞枚这么说,方知已勉强过关,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却不敢伸手拂去脑门上渗出的汗水,低着头任由它们一滴滴掉落在地上。
却听虞枚换了欣喜的口气,半转着身子招呼道:“徐师弟,来来来,快过来见一见江南的师兄弟们。”
秋仪之听了一怔——他这个假冒的天尊教信徒,怎么居然要弄假成真在众多信徒之前亮相了——心里不免有些紧张,可又转念一想:自己是打北方来的,在江南道,特别是明州这里没有半个熟人,在这昏暗的庙宇之中露上一面,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于是秋仪之硬着头皮上前走了半步,朝众人团团一揖,说道:“小弟便是
102 穿帮(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