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收信众虽只有三百一十八人,然而认捐银子最多,达到二十万五千两……”
秋仪之一面听,一面在温灵娇耳旁低声说道:“这个虞枚天尊教的教义虽然不精通,理财倒是一把好手。他今日这样不像是在传教,竟然好像是户部在清点各地上缴的赋税一般。”
温灵娇瞪了秋仪之一眼,满脸愠色,却不同他说话。
秋仪之讨了个没趣,咽了口唾沫,又听虞枚说道:“江南道诸州,圣教发展都极迅速,唯独越州不进反退。费廉费师弟,越州乃是你负责传教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费廉听了一惊,忙从地上爬起,说道:“都怪越州山阴县来了个知县叫什么秋仪之的,把弟子原先联络好的那几个寺庙道观统统查抄了……还请坛主再给弟子一个机会,不出一个月,弟子定让越州教务恢复如常。哦不,定让越州教务更进一步!”
“哼!”虞枚不满地冷笑一声,“我之前已同你讲过了,将传教事宜统统放在那些和尚道姑身上,本就不十分可靠,当时就要你有所更张,你怎么就不听呢?特别是那个叫妙真的,居然得罪官府,险些将圣教都牵连出来坏了大事,你知罪吗?”
费廉听了一愣,下意识地说道:“那个妙真,不是坛主亲自吸纳入教的嘛?记得坛主还亲自去传了好几次教呢……”
虞枚不待他说完,立刻震怒起来,高声呵斥道:“你说什么?你是在指责我吗?”
费廉顿时大惊,双膝一弯,赶紧跪倒在地:“不,不
102 穿帮(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