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江南道刺史。以父皇对贤弟的信任,怕是奏章一到,父皇当场便会批准的。”
秋仪之忙起身行礼道:“大哥的好意,小弟心领了。小弟只想着能够在山阴县中当个闲散小官而已,眼下还没有别的心思。况且因小弟揭发此案,江南不知多少官员脑袋上的乌纱帽坠地,官场之上嫉恨小弟之人恐怕不知凡几——小弟能安稳当好这个县令已是不易,又怎么还敢觊觎刺史的高位呢?”
秋仪之这话说得诚恳,就连郑鑫听了,也不禁暗自叹息一声:“唉!那真是难为你了,你这番话,待愚兄回去,定会当面禀报父皇,想必父皇也另有安排,绝不至于让你沦落个没下场。”
“别,别!”秋仪之听了,赶忙拒绝道,“皇上日理万机,大哥千万别用我这点小事搅扰了皇上,只说小弟在江南万事平安就好了。”
郑鑫见秋仪之如此善解人意,这才有些明白自己那位阅人无数的父皇,为何偏偏钟爱于他了。
于是他又叹口气说道:“既然如此,愚兄就不越俎代庖了。你既有金牌令箭在手,想必也有直达天听的办法。小小一个山阴县中能有多少政务要办?你空闲下来,记得要多写信给父皇、师傅、还要你几位兄长。我们兄弟几个毕竟相处得久了,可不能救这样生分了。”
他说到这里,不知哪句话触动心肠,语气之中居然有些哽咽。
秋仪之听了,也有些动情,良久才勉强挤出笑容,说道:“大哥这是怎么了?这桩案子还刚起了个头,怎么就说出辞别
064 表明心迹(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