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下父皇似乎属意于自己的三弟郑淼,而自己手中兵权、人望都没有出挑之处,正愁无法同郑淼抗衡。
然而若是如秋仪之所言,乘此机会亲手提拔起一批官员,那无疑就会在江南这富庶地方建立起一支忠于自己的势力——且不说这群庸懦官员关键时候能帮到自己多少忙,至少这每年的孝敬供奉自然不是个小数目,自己便可用这笔钱来收买人心,也是大大的有利无弊。
想到这里,郑鑫已是心花怒放,看着秋仪之正要说话,却又扪心自问:秋仪之这个足智多谋的义兄弟,同自己关系一向十分平常,为何现在要替自己出主意呢?这让他心中不免有些怀疑。
可郑鑫又转念一想:秋仪之虽同自己父皇有父子情谊,可是却是个没有名牌的螟蛉之子,是断然不可能继承皇位的;而同他素来和睦的郑淼,在皇位继承人的竞争上也未必就占了多大优势,秋仪之此刻为自己献计就未必没有早留余地、两面下注的意思。
于是郑鑫心中释然,口中却夸奖道:“兄弟果然是智略非凡,父皇和师傅总要我们几个兄弟学你这股子聪明劲儿。可就愚兄看来,贤弟这份聪明取自天然,又岂是随意能够学得会的?”
秋仪之却觉得郑鑫这几句话说得未免有些轻浮肉麻,赶紧拱手行礼,连道:“不敢。”
郑鑫正在兴头上,便又说道:“贤弟好一个‘以江南人治江南道’!记得贤弟祖籍就在江南,正好在这时候挑起重担。也不必等案子办结了,愚兄这就写一封奏章,保奏贤弟担
064 表明心迹(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