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过于操劳了。”
郑淼点点头,却说道:“我听父皇昨天晚上的意思,似乎是要以江南官场为效尤,好好整顿一下天下吏治。这是关乎朝廷长治久安的一篇大文章,真正要铺陈下去,牵连必定极广,我们做儿子的,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偷闲啊!”
秋仪之听郑淼把话说完,心中不禁万分佩服:皇帝昨夜筵席之上不过是稍稍漏点机锋出来,自己这位三哥便已猜出帝王心术,如此这样聪颖灵敏,怪不得皇帝想要将帝位传给他了。
然而这样的话,是千千万万不能明言的,否则便是祸不旋踵。
于是秋仪之举杯抿了口酒,换个话题又道:“据说兄长奉旨管着礼部,迎送外藩的事情当是三哥主管。因此我在此向兄长讨个方便,给我发个门条,让我明日好去四夷馆内见见忆然郡主可好?”
郑淼却瞪大了眼睛,惊讶地反问道:“怎么你不知道吗?你离京不久之后,忆然郡主就因水土不服,身体欠佳,回草原上休养去了。现在渤海国留在洛阳办理事务的,乃是达利可汗的儿子乌尔顿王子。”
秋仪之听了一愣,暗吟道:“这个忆然,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哪怕寄封信过来也是好的……”
郑淼也知道秋仪之同忆然两人别有情愫,不想掺和在里面,便敬了秋仪之一杯酒,说道:“兄弟的意思是只再停留两天?我看太未免太仓促了些。你既然执意要回去当这个知县,不如乘此机会,多同父皇见见面、说说话。不瞒你说,每逢我们有政事或是军务办
032 行酒令(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