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之中的下人,却知郑淼一早上朝尚未返回,无奈之下,秋仪之便只好耐心等待。
等了不过半个时辰,郑淼就已回到王府之中,他一个上午未曾进食已是饥肠辘辘,便吩咐下人准备午餐,同秋仪之边吃边聊。
他们兄弟二人,自从结识开始,便是形影不离,十来年之间从未像现在这样分离数月的,因此正有一车的话要说。于是两人谈天说地,聊了个不亦乐乎。
却听郑淼话锋一转,说道:“不知贤弟此次进京,要逗留多少时日?我兄弟二人也好如今天这样多畅谈几天。”
秋仪之却道:“今时不同往日。我尚有官位在身,缺勤久了,难免引来上司弹劾。我明日去轮流拜会一下师傅、大哥、二哥,还有河洛王爷、戴元帅等故人长辈,再同尉迟良鸿说几句话之后,便要领旨离京了。”
郑淼说道:“兄弟这话倒是好笑。你头上除了父皇之外,就只有钟离先生一人了。我们几个弟兄同你也是平起平坐的,理睬那些庸懦官僚做什么?依我看,你也别回去了,眼下正是用人之际,你去当个芝麻官实在是屈才了,留在父皇身边,为他老人家分忧岂不更好?你我兄弟,也能常常见面。”
秋仪之看了自己这位三哥一眼,知道他在几个兄长之中是最厚道的,自己为辟祸才主动请求出去当个小县官的事情自然不能跟他明说。于是只好叹口气,说道:“去年一年之间,我已是身心俱疲,再受不得劳累了,我看当个闲散知县乃是莫大的福分。我在此也要全兄长要节劳,
032 行酒令(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