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良。
秋仪之是心思如何细密之人,自然听出了这言外之意,只是这封名帖乃是兄长郑淼临行之前特意送给自己的,实在是不愿割爱。于是秋仪之只当没听懂殷承良的话一般,谦逊道:“殷大人过谦了。下官乃是后生晚辈,大人这番话,叫我怎么承受得起?”
殷承良闻言,知道是秋仪之不接灵子,脸上掠过一丝不快,随即笑着起身,从一旁书架上取下一片巴掌大小的物件递给秋仪之。
秋仪之接过仔细一看,竟是江南道刺史殷承良的名帖——只见这封名帖乃是用象牙打磨而成,上面书法却是河洛王郑华的亲笔。
又听殷承良笑盈盈地说道:“我这片名帖虽比不上秋大人的,却也不是什么俗物,愿同大人交换,不知大人是否愿意?”
站在一旁的那人也随声附和道:“殷大人这样礼贤下士,也算是士林之中的一段美谈了啊!”
要是按照官场风气,秋仪之遇到这样情况,定然要将自己的名帖奉上,至于殷刺史的这份也是万万不敢收下的。
然而秋仪之却自有主意,极恭敬地将殷承良的名帖轻轻放在书桌案上,又随手取过自己的那份收入囊中,说道:“下官是何等样人,岂敢如此僭越?还请大人收回成命吧!”
殷承良见自己碰了个硬钉子,已是十分不悦,却念及秋仪之毕竟是进士出身、朝廷命官,不便巧取豪夺,便只好“哼”了一声,一屁股坐在交椅之中,沉着脸问道:“不知秋大人此来,所为何事啊?”
004 礼仪之争(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