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留着三捋长须,身穿素袍、头戴儒巾,正手提一支湖笔,站在书案之前临摹书法;旁边则站了个四十岁上下的儒生,正在屏息观看。
那写字之人将一行字写完,这才不紧不慢地放下笔,笑盈盈地对秋仪之说道:“哦,你便是秋县令了。你这份名帖可不寻常,乃是用四川极好的竹材制成,至于上面这行字更是了不得,我猜乃是名士秦老先生的手笔吧?”
秋仪之见此人甚是风雅,又轻易说出自己名帖来历,便已猜出此人身份便是江南道刺史殷承良,却不知该如何应答,只回了一句:“正是。”又道,“大人便是殷刺史吧?下官这厢有礼了。”说罢便是一揖。
殷承良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却继续这份名帖的话题,说道:“秦老先生乃是一代名士,他的墨宝更是当世稀品。就算是朝中大佬要求他老先生一个字,也是极难得的。不知秋大人有怎样缘分,竟能劳动他老先生为你写了这么长一行字?”殷承良一边说话,一边忍不住又提笔临摹了一遍。
秋仪之忙答道:“下官乃是微末小吏,哪里有这样的福分?不过是下官的兄长同秦老先生有些姻亲,这才替我求来了这行小字。下官原也以为没什么稀奇的,经大人这一点拨,才知道其中的价值!”
殷承良意犹未尽地放下笔,说道:“秋大人年纪轻轻,前途不可限量,当然不会执着于这方寸之物了,这份气魄,老夫可是望尘莫及啊!”
这已是非常明显的暗示了,要的就是秋仪之将自己这爿名帖赠予殷
004 礼仪之争(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