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领悟到的,不知小姐可有兴趣听我一说?”
温灵娇虽不答应,但已抬起脑袋,一双凤目凝视着自己。
秋仪之与她四目相接,心神有些荡漾,连忙移开视线,一边在院中踱步,一边说道:“在下虽没见过皇次子郑爻,但也素知其人心肠歹毒、口蜜腹剑。大行皇帝一心想扶他为帝宁可得罪百官。王忠海也是忠心耿耿,为了成其大事,不惜留下千古骂名。可是他呢?只为坐上龙椅,毫不犹豫就借刀杀人,转瞬之间便杀了与他最亲近的两个人。而贵教不过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眼下尚有用处,但一旦郑爻坐稳了皇位,卧榻之侧又岂容他人鼾睡?小姐的兄长将天尊教经营得越是活跃,那郑爻出手铲除天尊教之时便越是迫近,手段也越是酷辣。”
这种兔死狐烹、鸟尽弓藏的故事,在历史上不知重演过多少次了。温灵娇饱读诗书,当然也看过不少,眼下听秋仪之危言耸听地说出来,背脊之后也不禁升起一股寒意。
秋仪之喘了口气,继续说道:“然而我义父幽燕王爷,忠诚守信之名天下闻名。若小姐能帮我将义父救出大牢,又或助其更进一步,到时必然会大赦天下。在下再乘机进言斡旋,那小姐固然是有功无过,兄长的罪衍也未必就不可饶恕。不知小姐能否信得及在下?”
经过前几日的相处,温灵娇早已对秋仪之暗生了几分情愫,又听他说得入情入理,低头想了想说道:“公子的人品,小女子是信得过的,刚才所说的也都是至诚之理。然而我兄长虽也在这京城之内,
094 计议已定(4/6)